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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龍在石柱二、三、四
 
發布時間:[2014/6/24]
 

 

哈正武

1932年夏,蔣介石調集50萬大軍,對以洪湖為中心的湘鄂西蘇區進行瘋狂“圍剿”,由于王明機會主義的干擾,時任湘鄂西中央分局書記夏曦獨斷專行,軍長賀龍受到排擠,一大批杰出的黨、政、軍干部受到迫害,導致第四次反“圍剿”失敗。同年秋,湘鄂西革命根據地全部喪失,紅三軍被迫實施戰略轉移。在向豫南轉移和向川陜紅四方面軍會師的往返途中,由于夏曦繼續在軍隊中開展“肅反”、殺“改組派”,取消軍隊中的黨團組織,極大的削弱了黨的凝聚力和戰斗力,在敵人進攻面前,幾乎處于被動和無力應付的局面。到1933年秋,紅三軍由15000人銳減至3000人,處于即將崩潰的邊緣。1933111,湘鄂西中央分局在恩施石灰窖召開會議,分析了紅三軍的嚴峻處境,作出了向湘鄂川黔邊區發展的決定,揭開了建立湘鄂川黔革命根據地的序幕。

栗子壩休整

1933113,賀龍、關向應率紅三軍從恩施大集進入利川,游擊于毛壩、黃泥塘、老屋基、獅子壩之后,賀龍決定兵分兩路。一路由紅九師師長湯福林、師參謀長周念民率領紅九師,由柏楊坪到箭竹溪一帶擴軍;一路由賀龍親率紅七師,由魚泉口走白楊塘,進入四川石柱太平槽、栗子壩一帶休整。

栗子壩位于七曜山脈,地廣人稀,由于深受國民黨反動政府的政治壓迫和經濟剝削,山民大都住在巖洞或其極簡陋的窩棚里,饑寒交迫,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加之當年夏澇嚴重,糧食大面積欠收,本就不多的糧食被國民黨政府以征軍餉、收捐稅為名收刮殆盡,致使山民的生活愈加困苦。

賀龍駐軍栗子壩,派出若干小分隊深入各山寨訪貧問苦,從調查中發現,幾乎村村寨寨百姓都缺吃少穿。僅黑洞槽一個村,41戶農戶家家斷糧,戶戶都是以挖野菜、剝樹皮裹腹,睡的包谷殼御寒,甚至連褲子都沒得穿,兩個人一條補疤褲子誰出門誰穿幾乎普遍,大都衣不遮體。在這些深山老林里,沒有土豪,根本就無富可打,沒辦法開倉濟貧。賀龍在尋訪當地村民中了解到,蕨根可以取粉,且營養豐富,可以解決吃飯問題。就親自帶領紅軍戰士和當地群眾一道上山挖蕨根,剁碎碾壓成渣后用水過濾沉淀取粉,不僅使老百姓度過了冬荒,同時也解決了紅軍自身的軍糧。當地群眾十分感激紅軍,稱頌賀龍是救命恩人。編了一首樂兒調廣為傳唱:

十冬臘月舍,

受饑寒啰喂;

干人餓得嘛樂兒啰,

打翩翩啰喂。

多虧賀龍舍,

挖蕨根啰喂;

都粑救急嘛樂兒啰,

度荒年啰喂。

紅軍由于在打仗中不斷地消耗,就需要源源不斷地補充兵源。過去,紅軍的兵源補充主要依靠黨的地方組織動員或由地方武裝升級,但到了太平槽、栗子壩這樣的新區,只能靠紅軍自身的政治影響和做好群眾工作來召喚貧苦農民參加紅軍。因此,紅軍無論走到哪里,都要堅定不移地執行紅軍政策,維護人民群眾的利益,與人民群眾心連心。紅三軍在栗子壩休整期間,以實際行動贏得了當地群眾的擁戴,激發了廣大農民群眾投身革命的熱潮,使這一帶的青年農民都強烈要求加入紅軍。僅黑洞槽、馬家坪、太平槽幾個不大的村寨,就有包良平、向學州、鄒文俊等50余人參加紅軍。有的一家人就有2個人參加紅軍,甚至還有1個年僅13歲的放牛娃也非要跟著當了紅軍。

1119日,賀龍率紅七師撤離栗子坪,經利川大沙溪進入咸豐縣活龍坪一帶活動。有一首山歌為證:

        杜鵑開花紅又紅,紅軍領導是賀龍;

        船行千里靠舵手,生死要跟賀龍走。

殲滅“三防局”

當賀龍、關向應率紅三軍進入鄂西之時,四川軍閥劉湘就收到蔣介石的電令,命其在川鄂邊境布置重兵,務必將賀龍“赤匪”圍堵于鄂西。劉湘接令后,急令駐防川東的王陵基布防。王陵基不敢延誤,一面調兵遣將,派何甫之團駐防石柱,一面親赴萬縣走馬嶺、石柱河嘴、雙河口、臨溪場、利川羅湖店一帶巡視,甚至還到利川縣城,與鄂軍新三旅駐防利川的薛芝軒團會商剿共大計。經過周密策劃,決定在利川羅湖店設萬縣、石柱、利川三縣聯防局,局長由王陵基師部副官王崇德擔任,主要協調石、萬、利三縣軍、警、團防隊聯合剿共。

賀龍在魚泉口分兵時,對周念民說,你是當地人,對這一帶人熟地熟,就由你們九師在你的故鄉去完成休整擴軍任務。湯福林、周念民受令后,率紅九師從魚泉口出發,于116日抵達建南,在石柱洋洞坪、雙河口、利川箭竹溪等地休整擴軍。紅三軍以政委關向應、軍長賀龍的名義發出布告,宣布“土地歸農民,平分土豪財產”等土地革命政策,通過打富濟貧,受到廣大農民擁護,不僅補充了兵源,解決了軍需,而且休整了部隊,擴大了影響。

駐在羅湖店的國民黨“三防”局長王崇德,探得紅三軍在川鄂邊境活動的消息后,連夜召集萬縣走馬嶺、石柱河嘴、臨溪、雙河口及利川建南、忠路各地團防頭目開會,限定各路團防武裝務必于9日匯集羅湖店聽令。

1110,王崇德指派一個連,糾集各路團防1800余人,向箭竹溪紅九師師部駐地進發,揚言要一舉全殲“流竄的赤匪”。敵喻連長令各路民團在前面沖鋒,自己則率部在后督戰。湯福林得知敵人從羅湖店出發的消息,立即傳令收攏部隊,兵分兩路迂回迎敵。敵我雙方剛一碰面,槍聲一響,各路團防為了保存實力,便潰不成軍,不戰分散而逃。湯福林指揮紅軍乘勝追擊,團丁們丟槍棄械,抱頭向雙河口、建南、羅湖店方向鼠竄而去。喻連被亂兵沖散,好不容易收攏殘部,退回羅湖店。紅軍追至羅湖店,將潰兵包圍并將其全殲后方才收兵。王崇德猶如驚弓之鳥,帶著10余名殘兵向河嘴方向逃竄。紅軍繳獲大批槍支彈藥,并俘擄了3個團防大隊長。紅軍尖兵在返回箭竹溪時,與喻連潰散一個班的敵軍遭遇,在梨子園將其殲滅,并經湯福林批準,將俘獲的3個團防大隊長在梨子園就地處決。

1115,湯、周二人率紅七師撤離箭竹溪,經魚泉口返回利川小河一帶活動。有兩首在川鄂邊廣為傳唱的山歌為證:

(一)

豌豆開花紅艷艷,紅軍來到川鄂邊;

打富濟貧分田地,川鄂天邊紅一片。

(二)

賀軍長,關向應,率領天將和天兵;

打土豪,救窮人,到處打富來濟貧。

三防局,調民團,槍聲一響嚇掉魂;

棄槍械,抱頭竄,潰不成軍各自散。

襲擊悅來場

19331219,湘鄂西中央分局在湖北咸豐縣小村鄉大村召開會議,作出了“開創酉、秀、黔、彭、石新蘇區的決定”(簡稱“大村會議”),遵照會議精神,賀龍、關向應率紅三軍于1222攻下黔江縣城后,又于193413攻占利川縣城,在前后10天之內連破兩座縣城,震動了川鄂邊區。川鄂兩省軍閥大為震驚,急忙在各地調兵遣將,妄圖將紅三軍一舉圍殲于利川境內。就在敵軍從萬縣、恩施、咸豐撲向利川之際,賀龍將紅三軍兵分兩路,除命紅七師經汪家營到柏楊壩一帶,作出向萬縣佯動的姿態,牽制正擬從萬縣調防石柱的李宗煌團,又趁駐防石柱的何甫之團已調黔江,石柱防守空虛之機,親率紅九師從利川出發,在小商販郎德欽的向導下,于18到達魚泉口,與以完成牽制任務,從柏楊壩趕來的紅七師匯合,進入四川石柱縣境,經雙河口、黃水壩、于19抵達悅來古城壩。賀龍命把軍部設在依山傍水的譚家榜,隨即召開緊急軍事會議。賀龍指著墻上的地圖說:“悅來場自古以來就是兵家必爭的軍事重鎮,悅來團防更是一支訓練有素、極其兇悍的反動武裝,曾參與‘圍剿’四川第二、三路紅軍游擊隊和黎家壩‘八德會’農民革命武裝,必須力爭全殲這股頑敵。”并指派第一特科大隊作尖兵,紅二十五團跟進,凌晨三更出發,務必掃清前往石柱縣城方向的道路。

悅來場位于石柱縣中部,舊時古驛道距縣城100華里,是川鄂兩省之通道要隘,南來北往之樞紐,商賈云集,過往客商絡繹不絕,是錢糧富庶之地,因而古人以《論語》“”近者悅,遠者來之意命名。民國初年開始,石柱設團防總局,在悅來設總團,下轄5個團防大隊。為了防范紅軍來石柱,國民黨石柱縣保安大隊還派出一個中隊協防悅來場。時任悅來團防總團長馬俊成,下令在古城壩至悅來場的黃廣溪埡口設哨棚,又在廟茆、白巖埡口、石寨坪3處關隘設防。派12名團丁在黃廣溪埡口日夜巡哨,盤查過往行人;派60名團丁在廟茆防守;派120名團丁據守白巖埡口。因擔心團防隊勢單力薄,保安中隊還派一個小隊協防白巖埡口。馬俊成把指揮部設在石寨坪,在縣保安中隊的協防下,可謂森嚴壁壘,自稱堅不可摧。

110凌晨四更時分,紅軍特科大隊的尖兵倒穿蓑衣摸到了黃廣溪埡口,迅猛般撲進哨棚,將熟睡中的12名團丁活捉。除留1名團丁帶路外,將其余團丁用裹腳布捆綁起來,再用破布堵嘴,拴在路邊樹林里。當日,一路人到林子里拉屎撒尿,才發現被凍得發抖又說不出話的團丁們。

紅軍輕取黃廣溪埡口哨卡后,押著一名團丁向廟茆快速前進。到達廟茆時,尖兵發現,廟外壕口和廟大門掩體里一個人也沒有,只見廟大門一扇關,一扇半開,門內燃著一堆火,兩個值哨的團丁邊烤火邊說著下流話。紅軍摸到大門兩側,猛力沖進大門。在廟內兩廂地鋪里睡覺的團丁聽到響動,在被窩里看到許多人沖了進來,有的大聲尖叫,有的爬起來穿衣服,有的跑到墻邊取槍。一個團丁頭目從枕邊摸出盒子槍,剛要舉槍便被紅軍一槍打倒在地鋪里。紅軍隨即朝混亂的團丁一陣猛烈掃射,團丁死的死,傷的傷,有幾個沒死的只好跪地求饒。紅軍拿下廟茆防線后,又迅速向距離廟茆約300米的白巖埡口守敵發起進攻。

白巖埡口距悅來場僅一華里之遙,是一道35度的坡,埡口大路的兩端各有一個小山頭,民團早已在兩個山頭挖了戰壕,修了工事。而紅軍打廟茆的槍聲早已驚動了埡口守敵,由于天色漆黑得什么也看不清,便胡亂朝坡下開槍射擊。紅軍在俘虜團丁的向導下,兵分三路,一路從瓦廠向埡口正面佯攻,一路從梨子灣繞道,一路從涼水井繞道,兩路迂回到白巖埡口背后,朝據守山頭之敵猛沖猛打,埡口守敵還沒有回過神,大部分被紅軍殲滅,只有20余人丟棄陣地,抱頭從斜坡滾下埡口,向石寨坪和下杉樹堡方向潰逃。紅軍攻占白巖埡口后,緊隨逃敵追到石寨坪,利用寨下的亂墳作掩體,向石寨坪守敵發起強攻,并迅速迂回形成了三面包抄。密集的槍炮聲,手榴彈的爆炸聲,紅軍的喊殺聲與守敵的叫罵聲相互交織,震耳欲聾。與此同時,賀龍親率紅三軍大部從下杉樹堡經大坪方向攻進悅來場,占領了塔茆、板廟子等制高點。馬俊成鉆進寨頂的“仙人洞”里,揮舞著手槍,高喊:“給我頂住,頂住!”面對蜂擁而至的紅軍大部隊的猛烈攻擊,馬俊成顧不得縣保安中隊長了,在幾名親信的保護下,從寨頂抱頭滾下后面山坡,連滾帶爬地向尖角地、胡家巖方向奔逃而去。不到一個時辰,紅軍便全殲了石寨坪的殘敵,占領了悅來場。悅來團防這支經秦友恒、馬俊成苦心經營三十余年,就連軍閥陳蘭亭未被招安前,也曾多次打得東躲西逃,因而被石柱縣團練總局譽稱為“訓練最有素、作戰最勇敢、‘剿匪’最有功,”驕狂霸道,不可一世的勁旅,卻在賀龍談笑之間便灰飛煙滅了。有后人作的一首打油詩為證:

秦馬建團三十載,譽稱川邊一勁旅;

賀龍僅用一小時,灰飛煙滅全歸西。

賀龍訪名醫

紅三軍攻占悅來場,當部隊還在打掃戰之場時,賀龍對關向應說:“悅來有一位名揚四方的中醫楊友山老先生,我們何不去拜訪楊老的尊容。”在朗德欽的指點下,賀龍、關向應帶上機要參謀和警衛,健步向居于上街的楊府走去。

楊友山,號清云,生于1880年,出生于三代醫家,不僅醫技出眾,且為人耿直忠厚,德高眾望,在悅來一帶有“華佗在世”之聲譽。紅軍攻打石寨坪時,街場上的人們在睡夢中被激烈的槍炮聲驚醒,接著便聽到鎮公所傳達鄧祥智敲著大鑼。嘶聲竭力地喊叫:“賀龍赤匪就要進場了,要殺人放火,共產共妻啦,大家快起來逃命哪!”住在街場上的人便攜老帶幼,驚慌失措地往大沖、大石堡、小坪方向逃命。楊友山之子楊開良見此情景,也勸父親躲避,被楊友山制止。并告誡子女說:“我久聞賀龍的為人,紅軍殺富濟貧,不會禍害平民百姓,我乃一介草民,有什么可怕的,不用跑!”

賀龍一行來到楊府大門前,見大門緊閉,便上前邊敲門邊說:“楊老先生,我是賀龍,是來拜訪您的,請您老不要誤會。”楊友山在廳堂上聽說是賀龍在門外敲門,忙叫其子開門迎客。其子說:“兵荒馬亂的,若是歹人進來怎么辦?”楊友山正色道:“我們是醫家,行的是救死扶傷,坐得正,立得直,快開門去!”

門打開后,賀龍健步進入天井,對楊友山抱拳說:“久聞楊老先生大名,今日有幸登門造訪,適才戰事,有恐驚動先生,萬望見諒!”楊友山急忙抱拳回禮道:“老朽不才,敢勞將軍光臨寒舍,令在下蓬蓽生輝,不勝榮幸之至也!”二人邊說邊進入后堂。楊友山請賀龍、關向應上坐,賀、關二人不肯,推辭一番后,便相對而坐。家人送上茶來,賀龍呷了一口茶后,便從隨從參謀手中接過用紅紙封好的20塊大洋,雙手捧至楊友山面前,誠懇地說:“今日慕名而來,小小薄禮,不成敬意,望先生笑納!”楊友山急忙擺手推辭,連聲說:“楊某乃一介草民,何德何能受將軍的重禮!”賀龍見楊友山一再推辭不受,便開門見山地說:“今日拜訪楊老先生,有三件事相求:一是久慕老先生為人正直,醫德高尚,今日前來,望與老先生交個朋友;二是我部有一些急待救治的傷病員,盼先生能為其療傷治病;三是藥品緊缺,望能在府上買些止血療傷的藥品。若先生能看在賀龍薄面之上,支持我黨我軍,不僅功德無量,也是我賀龍三生有幸也!”

楊友山見賀龍如此坦誠仁義,笑而答道:“楊某久仰賀將軍威名,今日悅來一戰,足見將軍之大智,貴軍之神勇,若能與將軍交上朋友,乃友山之幸也。給傷病員療傷治病,是醫家的天職,友山義不容辭。貴部所需藥品,我將盡力而為之!”賀龍見楊友山如此爽快,興奮不已,即令參謀去接傷病員來楊府療傷。

紅軍傷病員被送到楊府大院后,楊友山逐個檢查傷情,并親自對重傷員動手術,徒弟們做包扎。治療結束后,楊友山對賀龍說:“我是中醫,開的是生藥鋪,所用的全是中草藥,已為貴軍準備了10筐藥品,也許有些用處。作為朋友,就權當相送,望將軍笑納。”賀龍抱拳說:“楊老先生如此深明大義,我代表紅三軍全體將士就收下您這份厚禮,情重不言謝,紅軍不會忘記先生大恩大德的。”部隊出發時,楊友山攜著賀龍的手,送至下場口,兩人擁抱良久,方才揮手作別。

1953年,時任西南軍區司令員的賀龍,曾委托川東行署派員打聽楊友山的近況,并代為慰問。1956年,已是共和國元帥的賀龍,在重慶視察時,又委托涪陵軍分區派員帶禮品前往悅來探望。有后人作的一首山歌為證:

紅軍攻占悅來場,賀龍垂禮訪名醫;

友山大義救傷員,饋贈藥品表深情。

貓圈坡助民

110傍晚,賀龍率紅三軍抵達石柱縣沙谷鄉(今屬南賓鎮)貓圈坡,將部隊分駐于廟嶺、冒耳鼎等地。一面傳令各部加強警戒,偵察敵情;一面令各部安營扎寨,組織糧草。政治部還派出宣傳隊,到各村寨宣傳紅軍宗旨,耐心向村民解釋共產黨的土地革命政策,并在各村莊書寫了“窮人不還富人債,佃戶不交地課(租)”、“紅軍是窮人的隊伍”、“打倒國民黨反動派”、“打倒官僚地主階級”、“打倒土豪劣紳”等革命標語。同時,組織紅軍一邊學習政治,練習投彈、射擊等軍事技能;一邊幫助群眾解決生產、生活等方面的困難,熱情幫助駐地群眾挑水、打柴、掃院壩。有位年已古稀的馬姓老人,患嚴重支氣管炎,燒柴煮飯都成問題,紅軍戰士們為其送去柴禾,每天還要從較遠的地方為其擔水、做飯。賀龍還派衛生員給他看病,使其病情很快得以康復。一天深夜,馬大爺3歲孫子馬旬茲患重病,賀龍親自帶著警衛員和一位馮姓排長冒雪上山採來草藥,救了馬旬茲的命。馬大爺感動得熱淚盈眶,決意要馬旬茲認馮排長為義父。經賀龍同意后,馮排長給馬旬茲取名馮長春,并贈送一個銅碗作紀念。老人逢人便說:“紅軍是好人,從來沒見過這樣好的軍隊!”

軍部駐地房東陳英爵,主動為警衛戰士縫補洗衣,部隊撤離時,給她送了一個背籃底作紀念。貓圈坡百姓懷念紅軍,作了一首山歌傳唱:

賀龍住在貓圈坡,英爵嫂子把衣補;

軍長送籃裝針線,紅軍為咱解貧苦。

那年冬季,連續40多天滴雨未下,貓圈坡一帶井水干涸,當地群眾和紅軍飲用水成了大問題,只能到一公里開外的小溪挑水。賀龍心急如焚,親自帶人在四處尋找水源。后在一個叫下院子的地方發現地面有浸水,就連夜帶領紅軍戰士挖了一口大井。這口井甘泉涌流,滋潤著百姓的心田,解決了軍民的飲水問題。而這口被群眾稱之為“仙井”、“龍井”的紅軍井,數十年來從未干涸。吃水不忘挖井人,當地群眾為表達對賀龍和紅軍的一往深情,編了一首歌謠流傳至今。歌曰:

昔日喝水貴如油,下山挑水就發愁;

自從賀龍挖了井,“龍水”流到鍋里頭。

露宿蠶溪場

117,賀龍、關向應率紅三軍撤離貓圈坡,經大河嘴、三店到達蠶溪場。在紅三軍尚未到達之前,馬保正(保長)沿街敲鑼叫喊:“賀龍‘赤匪’要來了,‘赤匪’就是‘棒老二’,不走不躲者,一律以通匪罪論處!”“‘赤匪’要共黨共妻,殺人放火搶人啦,大家趕快上山啰!”不了解紅軍的群眾,便攜老帶幼,逃到后山密林里躲了起來。當天傍晚,紅三軍來到蠶溪場,除了只見到一位殘疾老人在家外,家家戶戶的大門緊閉,已不見其他人蹤影。賀龍傳令,全軍指戰員露宿街頭,禁止進百姓的屋,以連、排為單位在房前屋后空地架鍋煮飯,所用柴草要照價付款,并在原地留下柴禾錢。數九寒冬,北風凜冽,賀龍、關向應帶頭露宿在房檐下。夜深了,警衛員見二位首長被凍得無法入睡,安排進一家未上鎖的房屋休息,賀龍搖搖頭,嚴肅地對警衛員說:“這里是新區,百姓對紅軍不甚了解,咱們是人民的軍隊,不能隨意進群眾的家門,嚴守紀律我們二人也不例外嘛!”

118,紅三軍撤離蠶溪場后,躲進山里的群眾陸續返家,見各家房前屋后和街道已打掃得干干凈凈,各家的財物絲毫未損。街上居民馬培芳開門進屋,在門檻下發現一個小紙包,打開一看,原來是紅軍做飯用了她家10余捆柴禾,賠付的3塊大洋和一張留言條。向朝金的一頭過年豬以為被“赤匪”殺了,回家見豬在圈里活蹦亂跳的,高興得直跳,逢人便說:“哪里是什么‘棒老二’,標語上說的是紅軍,根本就沒有殺人放火搶東西,紅軍是天底下最好的軍隊!”有詩為證:

紅軍進駐蠶溪場,露宿街頭不進房;

借用柴禾付現款,仁義之師美名揚。

當紅三軍進入栗沙鄉石壩時,被董保長騙到山崖上躲“棒老二”的群眾看見,在董保長的唆使下,群眾在山上高喊“棒老二”來了,一位紅軍宣傳員即興編了一首《蓮花落》,向山上的群眾宣傳,青年婦女向天珍用心地記了下來。詞曰:

“棒老二”來“棒老三”,

我是老二你是三,

你我干人是一般,

紅軍不把干人絆。

“棒老二”來“棒老三”,

我是老二你是三,

紅軍只打大土豪,

為咱窮人把身翻。

“棒老二”來“棒老三”,

頓頓吃的苦蒿飯,

沒吃沒穿怎么辦?

挨凍受餓驚叫喚。

你不嫌我“棒老二”,

我不嫌你“棒老三”,

扁擔挑水平肩人,

要吃要穿跟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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